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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倉健走了,走得太突然,如同晴天霹靂。我與高倉健算是鄰居,多年來一直在東京赤阪的同一棟樓里辦公。3年前的一天,一樓大廳里突然擺滿了高貴的蝴蝶蘭,我從上海出差回來走進大樓,

  

高倉健走了,走得太突然,如同晴天霹靂。

我與高倉健算是鄰居,多年來一直在東京赤阪的同一棟樓里辦公。

3年前的一天,一樓大廳里突然擺滿了高貴的蝴蝶蘭,我從上海出差回來走進大樓,看到這一陣勢愣了老半天。老保安悄悄地告訴我,有人80大壽,這些都是賀喜送來的。這麼大盆蝴蝶蘭,價格都在幾萬元人民幣以上,誰能享受這一番榮耀?我終于知道,這麼多的蝴蝶蘭,是送給高倉健的,他的辦公室居然就在我的樓上,隔著一層水泥板,我頂著這一位萬眾男神。

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,但是真正相遇的只有2次。去年10月,我在等電梯時,突然過來一位戴鴨舌帽的高個兒男人,一只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炯炯有神。在對視的一瞬間,我馬上知道,這是高倉健。

“您是高倉健先生吧?”我唐突地問,因為不想失去這一個機會。

高倉健向我笑了笑,說︰“是的,您也在這里辦公?”

我說︰“是的,我小時候是看著您的電影長大的。”

“那真是太感激了。謝謝您!”他說。

他在四樓,我在三樓,走出電梯前,他伸出手來和我握了握︰“有機會,再見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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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于吃這件事情,中國人有絕對的發言權。熱播的《人生一串》、《舌尖上的中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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